五条悟:“……”
他忍耐了一下想要叹气的冲动,最后询问:“所以,如果我同意了你的提议,你会对乙骨动手吗?”
樱川秋人摇了摇头:“我会辞职。”
“那不就好了。”
五条悟是这么说的:“所以你刚刚应该说,‘你不会贸然对忧太和里香动手’,这就是你的善恶观,听明白了吗。”
樱川秋人对祈本里香的观察是大于对乙骨忧太的,五条悟蛮早就发现这一点。
而在乙骨忧太吐露“或许是他诅咒了里香”之后,樱川也更频繁的出现在了教学时候的附近——只是这段时间他们没怎么出外勤,一心都在教导着菜出水平的乙骨忧太,所以只是显得这位新校医比较喜欢散步而已。
他对已死却仍不得安宁的祈本里香抱有诡异的同理心,如果说整个学校里谁最维护她,大抵也是樱川秋人了。
五条悟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意见,就像刚刚樱川秋人那再普通不过的试探,他其实也没有生气。
的确是不太愉快,只是比这更恶劣更无聊的试探乃至陷害都比比皆是,樱川秋人的举止顶多算是不小心把酸奶泼在了衣服上,换一件外套就好了。
更别提当事人比他还慌张,五条倒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听到樱川秋人乖巧地说“我知道了”后,宽容地五条老师就已经原谅了他,回过头来勾了勾手:“走吧,跟我一起。”
“去哪儿?”
五条悟带着他越过操场叫乙骨忧太过来,抽空回答道:“带你们去忌库一趟,咒术师当然要有趁手的武器嘛……还有要带你去评定一下咒术师的等级,你不是说你能够处理里香那种级别的灾难嘛?”
樱川秋人嗯的肯定回答。
五条悟笑笑:“那就让我看看吧,你的水平。”
等到乙骨走到这里,五条便领着他们俩往高专库房走去,那里面容纳的武器繁多,敬业的五条老师顺带还上了一堂课。
乙骨忧太被塞过一把长武士刀,接下来他要从零开始练习剑道。
而排在他之后樱川秋人则没怎么纠结,他迅速挑拣了一把打刀拿在手里。
乙骨忧太正在端详他的新武器,五条悟倚着门歪头:“这就选好了吗?”
樱川点头:“高中时候是剑道部的。”
五条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
樱川秋人看着他。
五条悟语气轻快:“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