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上次才说要自己努力,去让里香解脱呢。
虽然他也并不觉得乙骨忧太会接受这个提议,但过度的考验少年人的决心未免太戏谑了。
不过说到这个,五条悟认真地打量着提出这个提议的校医先生:“秋人。”
“嗯?”
樱川秋人应下。
五条悟认真地说:“你好像比我想象中更适合成为咒术师哦。”
该说是冷静果断还是冷心客观呢。
樱川秋人默了默,也学着五条悟的样子看向了操场:“在医学之中,活者永远比逝者更重要。”
按理来说对他而言,祈本里香更像是一个飘忽的概念,相比于承受痛苦的乙骨而言,已经离开的祈本小姐优先度显然低于前者。
甚至不止是他,这话去问与乙骨同期的同学,师长们,他们大概也会得出乙骨更重要的理由,至于那些更高层的,他们巴不得可怖的【祈本里香】灰飞烟灭,好能放下那颗成日惴惴不安的心。
祈本里香的时间早就停在了多年以前,缅怀她为她悲哀的故事已风化在岁月中,不知事的小孩以执念强求她留下的后果也如今所见,不过苦果。
“但是你也不会说,逝者没有被尊重的余地吧。”
五条悟这样对他说:“既然现在有选择,那么贪婪一点也没什么嘛。”
“要我说,你自己未必就很坚定这个提议。”五条悟越过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去,声音也重新轻快起来:“这个主意,你应该早在初见就可以自己实施吧,樱川医生?”
樱川秋人也没有反驳。
五条悟哼笑一声:“是想用这个考验我?还是考验乙骨同学?真让人伤心呐,咒术师一役就这么让你不安么。”
樱川秋人跟上他的脚步,半晌才低声回答:“我只是……好奇。”
“对不起,五条先生。”
五条悟长长的诶了一声,他说:“要道歉的话,可是要拿出诚意来的。”
“我会拿出诚意的。”
樱川秋人堪称老实的说。
五条悟倒也没有要继续捉弄同事的意思,他哼哼两声,随即问道:“那就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虽然没有回头,他却知道樱川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道:“你说在医学之中,生者永远比死者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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