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拎着刚从七风树身上剥下来的鲛纱,听它在那小心翼翼的求饶。
“你先还给我,我保证下次肯定不骗你。”
我抬起手,手心燃了一团火,然后一点点凑近另一只手拎着的鲛纱。
“别!!!!!”七风树尖叫了一声,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和它开玩笑,忙开口道,“行了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手下留情,我可就指着这件‘衣服’维持清白了。”
“真的?”
“真的!你小心点!马上烧到了!”
我这才收回手,把鲛纱团成一团搂到怀里:“那先说说吧,你和兰映那天都说了什么?”
“这个当时不是说好了是我和兰映的秘密吗?”大抵是活了很多年,七风树这个时候还想和我讨价还价,甚至还要倒打一耙,“你怎么还出尔反尔啊。”
“我只是没听,又没答应。”我指了指还团在手里的鲛纱,威胁七风树,“快说。”
“你!”
七风树故作生气的扬起树枝朝我抽过来,我就站在那没躲。
果然,枝条在凑近我的时候停了下来,最后只是不满的落了两片叶子下来。
看我仍旧不为所动,七风树眼见没了旁的办法,也就不再扯别的,收回树枝说道:“也没说什么,我只告诉她,你师父有办法,你和杜呈央谁都不用死,这个小丫头你也知道,杜呈央的话她信,你师父的话她肯定不会怀疑,我一说你不会死,她就不哭了。”
七风树这解释简单的让我有点想笑,但是和我猜的也八九不离十,兰映这时候也是病急乱投医才会信它口中的我师父有办法。
可笑,我师父李青檀可是一步一步把我们往命运上推的人,她口中的话最多能信七分。
“真有你的。”我抖了抖鲛纱,也不再继续追问,“也就兰映会信一信你这大话连篇了。”
“这可不对。”七风树原本想故弄玄虚,但又不敢太过,简单挣扎了一下,又说,“说不定你师父真的有办法。”
“你是说让杜呈央把容秦散落的那几个分身一个一个封印?”我走到七风树旁边,把鲛纱又展开,围到了它身上,“这只能拖延时间,一百年前不就试过了。”
如果有用的话,兰映怎么会被困在客栈里,不留后患的唯一方式就是斩草除根,其它的说到底都是缓兵之计。
“你怎么会知道?”七风树惊讶道,“你………难道换魂还有继承记忆这一说。”
“哪有这么麻烦,这如果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