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当孩子时那种提线木偶的状态,灵魂叫嚣着不愿意,可现实当中却只能任人摆布,挣脱不了。
即便像她和贺书宴之间。
她明明知道,贺书宴是爱她的,强迫她也不过是想将她抓得更紧些。
可她却无法安然享受,意识里本能地抗拒。
然而对于贺书宴来说,只有这片刻。
只有在他实实在在地占有方茹的这片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真真切切抓住了她,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好像随时就能散掉的影子。
而方茹心里则一直堵着这口气。刚好,最近同事老沈的老婆刚生了孩子,新手夫妻手忙脚乱,每天焦头烂额。
方茹主动跟他换了夜班。
老沈感激的不行,说大恩没法言谢,等以后她生孩子的时候,他第一个给她顶上。
方茹笑笑没说什么。
等到她生孩子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跟贺书宴结婚这几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
她帮老沈也没有什么高尚的目的,只是不想晚上回家应付贺书宴这个丈夫的求欢而已。
贺书宴是个欲望很强的人。
刚结婚的时候她还没发现,可能是因为两人闪婚,还相互不太熟悉,相处的那两个月他一直很克制,按着她的节奏来。
然后她一走两年,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变了。
方茹回忆起她刚回国的那一周,他把她从机场接回家里,之后就是连续的昏天黑地。
屋子里的窗帘一个星期没有拉开过。
外面日升月落,不再对屋里的人造成影响,他们像是退化成了动物,人生只剩下进食、睡觉和做.爱。
贺书宴从一个克制的绅士变成了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
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他冷酷恶毒,不管不顾,但到了床上,他却又极富有的耐心,温柔十足。
他一点点摸索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关,把她摸透了,再慢慢挑弄她,叫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求他。
方茹一想起那些失控的瞬间,身体深处就忍不住泛起细微的颤栗。
随即又变作深深的厌烦。
深夜的科室没有太多的事情,她查过一遍房,摸出办公室抽屉最里面的烟盒,走去停车场的绿化带。
她掏出一根烟来含进嘴里,火机里好像没气了,她擦了几下,都没有打着。
方茹皱眉,正抬手要拿掉嘴里的烟。
忽然,“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