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她跑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看见温言许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壁，又继续往前跑，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言许！”她喊了一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温言许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可他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林昭追了上去，在楼梯拐角处追上了他，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温言许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在墙上，后背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看她。
他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上那道干裂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珠，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处于崩溃边缘。
林昭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发喘：“言许，你看着我。”
温言许没有动，偏着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窗，窗外是漫无边际的夜色，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言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温言许的睫毛颤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次，终于慢慢转过头，看向她。
两个人目光相对。
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眶里有泪在打转，可他死死忍着，不让它落下来，缓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昭昭，我没有脸见你……”
他说着，用力想要挣开她的手，可她攥得很紧，他挣不开。
“我现在就去死！”他崩溃的喊。
林昭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抱住，把脸埋在他胸口，双臂收得很紧很紧。
“言许，不怪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的错，是我。”
温言许的身体僵住了。
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想抬起手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她的错，从来都不是她的错。
可他做不到。
他的手在发抖，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他没有资格抱她，没有资格碰她，甚至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她身上穿着质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