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周意礼那双在夜色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某种她一直逃避的东西，即将被他毫不留情地揭开。
“什么秘密？”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周意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过，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上，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落在那双带着警惕和不安的眼睛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很慢。
林昭本能地想躲，但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的脸颊，冰凉的指尖轻轻将她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不像他。
那一瞬间，林昭动作一僵。
周意礼低下头，缓缓朝她靠近。
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酒意。
林昭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了，就在两个人的唇即将碰上的瞬间，她猛地偏过头。
周意礼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很快又离开。
他怔了一下，维持着低头的姿势，没有动。
天台上的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过了几秒，周意礼直起身，垂眸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躲什么？”
林昭偏着头，没有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想干什么？”
周意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回答。
林昭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声音冷下来：“周意礼，我不是你的仇人吗？你为什么要吻我？”
天台上安静了几秒。
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吹动他的大衣下摆，吹乱她的短发。
周意礼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很深很沉，像是夜色里看不见底的深渊。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嘲讽：“吻你？”
周意礼看着她，语气轻慢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你配吗？”
林昭的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一瞬间的刺痛，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下来：“不是吻就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