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下这个术法的人该是怎样阴狠的人。
正想着呢,昏暗光线下一道黑影从眼角余光飞快闪过。
姜一几乎本能地藏进暗处。
随后就看到那身影暗搓搓地靠近。
在看到那巨大的缺口后,他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就要跑路。
结果刚抬腿,忽然双腿袭来一阵寒意,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就在他奇怪自己怎么腿软时,暗处的姜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还敢跑?”
一听到声音,男人吓得头也不抬地就认错,“对、对不起护士长,我错了……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偷了!”
姜一扬眉,“偷什么?”
这时,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仔细一看,顿时就怒了,“你他妈谁啊?”
姜一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是上帝啊。”
可男人看到她的穿着打扮后,就骂咧了起来,“你什么狗屁上帝,你一个病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所以,刚才那动静是你搞出来的?”他问。
姜一扬了扬眉,“当然,你怎么敢质疑上帝的能力?”
男人:“……”
这到底是哪来的神经病?
姜一看出他眼里的不服,果断质问:“说!偷偷摸摸跑这里来干什么?”
男人下意识就要骂,“关你屁事……啊——!”
话音刚落,双腿的寒意加重,如冰锥刺骨一般的疼!
他这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就是对方搞的鬼。
于是不敢再嚣张了,连忙解释:“我来偷孩子……”
姜一怔了下。
偷孩子?
当下明白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把孩子拿去黑市做交易的?”
男人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姜一笑了,“上帝什么都知道。”
可男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么扯淡的鬼话,便再次追问:“你到底是谁?”
姜一没有回答,“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阵眼在哪里?”
男人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阵眼?我就是一个清洁工,偶尔偷孩子换钱,不懂你说的那些。”
姜一看着他身上的服装,才换了个说法,“这些孩子抽取出来的东西最后都去哪儿了?”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一个电梯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