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一看到陈言惊讶：“冯程？”
“你会回来了。”
陈言：“张大妈，回来过年。”
张大妈微笑道：“你这走的够久的，好几年都没回来了，现在怎么样啊？”
陈言：“在塞罕坝种树呢。”
张大妈：“我记得你不是教砍树的吗，现在改种树了？”
陈言：“是。”
张大妈道：“挺好，能砍也能种。”
“大妈去一号，就先不说了。”
陈言：“您快去。”
张大妈一听就去公厕了，陈言也回到家。
走进屋里打开灯，这屋里跟外边一样冷啊。
陈言看着屋里落的灰道：“还行，房子还在，没在不在的时候，被收走租出去。”
“就是这屋里的灰也太厚了。”
“光想着过年回来了，忘了落灰的事了。”
“家里还没有煤。”
“这还不如不回来呢。”
“这真是过年回家，最高兴的就是在路上的时候。”
陈言走出屋，等张大妈回来，直接就先跟她借点煤。
在把炉子给点上后，就开始收拾屋子。
第二天陈言去买了够用几天的煤，就把昨天借的还给了张大妈家。
而这些煤，陈言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京城户口了，还是到黑市去的。
不得不说，现在通货膨胀真是很厉害。
虽然官方的东西售价一直没涨，可是黑市的物价已经快涨了20倍了。
在把煤买完，陈言就又去王府井逛了逛，最后就买了点驴打滚，别的什么都没买到，没有票啊。
不过别看现在这个情况，年味还是挺足的。
转头就到了大年三十，陈言用花生瓜子，跟院里人换来了一副他们自己写的对联和福字，他们还给出浆糊，帮忙给贴上。
院里的孩子们虽然没能穿上新衣服，但也都在院子里高兴的跑来跑去。
毕竟今天只要不是特别困难的家庭，一家人都能敞开了吃饭，吃个饱，有条件好的人家，还能吃上饺子，甚至是能放上一点肉的饺子。
晚上陈言弄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外面：“这还不如自己在坝上过年呢。”
“不过到是有份人气，家家户户的都挺热闹。”
很快四天过去，到了大年初四就回林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