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岳道:“就这样吧。”
“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言道:“就别在家做了,东来顺,涮羊肉去。”
“那就东来顺。”钟山岳说完就起身穿衣服。
当俩人到了东来顺,要了一个包间,陈言直接点菜:“先来四盘羊肉,一盘爆肚,一盘冻豆腐,一份糯米凉糕,四个芝麻烧饼,一瓶茅台。”
“爸,你看还缺什么吗?”
钟山岳:“就先这些吧,不够再要。”
服务员出去了,陈言问:“怎么样,你现在是彻底没事了?”
钟山岳:“级别待遇是恢复了,不过没安排工作,估计是把我给忘了。”
陈言道:“没事,正好休息几年。”
钟山岳道:“我这休息了,你这也不争气。”
陈言道:“这事说起来,就是你当初和我妈生孩子生少了。”
“你说你俩要是生三个,他们俩一个从军,一个从政,多好。”
钟山岳:“那你干什么去啊?”
陈言:“我就快乐的过我的日子。”
钟山岳道:“没出息。”
“怎么样,有女朋友没有?”
陈言:“这方面我还挺争气,不仅有,还有俩。”
钟山岳道:“我真想揍你。”
“该争气的地方不争气,不该争气的地方你倒是挺争气。”
“两个都是什么人啊?”
陈言道:“一个是周震南的女儿,叫周晓白,现在正在医科大学上学,已经第二年了。”
“第二个叫蒋碧云,是跟我一起的,也是京城的,不过他父母之前自杀了。”
“姑娘不错,是个聪明,本分,善良,能过日子的。”
钟山岳道:“周震南,是不是那个比我还高一级的那个?”
陈言:“是。”
钟山岳道:“那不太门当户对。”
“当然要娶也行。”
“就是你这两个不好搞。”
“你都想娶了?”
陈言道:“这两个,周晓白对我那是一心一意的。”
“不过她喜欢的是是我没插队钱,瞎胡闹时候的我,现在我这这么正经,她还不一定喜欢呢。”
“至于蒋碧云,就看她能不能听到回城了。”
“毕竟她自己在陕北,她要是挺不住看上别人了,那就随她去。”
“还有一个,是跟我一个文工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