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表的一听就走了。
马奎看着他离开,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就追上去了,很快就把他给堵厕所里了。
等马奎再出来,陈言就发现他郁闷了。
等到巡逻完,在餐车休息,陈言看他一脸的愁容,问:“师傅,怎么了?”
马奎道:“没事。”
陈言道:“你在厕所跟他到底怎么了,给你整成这样了?”
马奎道:“那小子我把他给堵厕所里了,诈了他一下,让他把东西交出来。”
“结果他掏出来5沓10元大钞。”
“一沓五张。”
“我在接着问他钱哪来的,他就掀开裤腿,露出绑在腿上的表,说是他挣的。”
“结果我把他给放了。”
“现在我是真不知道,这种人该不该抓了。”
陈言道:“这你愁什么呀,随大流走就是了。”
“风向变的咱再抓就是了。”
“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改开了,有了出路,就连小偷都干起正事了,挺好。”
马奎道:“也只能这样。”
陈言道:“不过我发现他现在,举止动作变的有点娘娘腔了。”
“他以前多爷们的一个人。”
“难道是在里边被捅了?”
马奎道:“那谁知道。”
“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不管他。”
陈言道:“这倒是。”
当火车到了尔滨后,第二天陈言就去上街摆摊,一下就把剩下的墨镜都给卖了,还卖了一百多块表。
到了晚上,陈言等人的这趟车就又发车了。
等下班回到家,陈言补完觉。
就在陈言去上厕所,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马燕了。
马燕一拉陈言:“跟我走。”
陈言:“去哪啊?”
等到了个没人的地方,马燕怒气冲冲的问:“我问你,你跟姚玉玲是怎么回事啊?”
陈言道:“我跟她?”
“没什么事啊。”
马燕道:“别装了,谁看不出来她喜欢你。”
陈言道:“她喜欢我,我也没接受啊。”
马燕:“没接受你早上带她去上班,她还那么自然的搂住你的腰?”
陈言笑道:“她喜欢我,愿意搂我腰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吃醋了?”
马燕听了脸一红,然后梗着脖子道:“我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