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急。”
“今年又开始干旱了。”
“要是老天爷再不下雨,干旱不过去,今年收成肯定不好。”
“要是持续几年,村里人别说买地了,手里的钱都得用来吃饭,还不一定够,哪还有钱买地啊。”
“所以我准备先等等,找个好时间再卖。”
“反正永佃,减租现在的势头也有点下去了。”
“估计再挺几年应该没问题。”
费何氏道:“行,这事你就看着办吧。”
“反正嫂子是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后,就把家交给你来管了。”
“嫂子就省心的过日子。”
陈言道:“这些年也真是辛苦嫂子了。”
费何氏笑道:“总算是挺过来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干旱一直持续着。
种地的各家,每天都在用水车运水浇地,可地还是缺水。
一个多月后,当小麦收了后,比正常的时候,明显有所减产。
陈言和宁家看这种情况,按照规矩,自然就给佃户们减租了。
等又过了一个半月,到了8月份的时候,又闹死了蝗灾。
大量的蝗虫,乌央乌央的从北边飞过来。
村民们虽然知道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做了预防,比如多养鸡,挖够,在沟里放置搅拌后的草木灰和石灰等我再加上人用网子捕。
可是面对大规模蝗灾作用还是有限。
陈言站在山坡上,看着四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蝗虫,特别是田地里尤其的多。
蝗虫在田地里吃的欢,鸡也吃的欢,人有的还在大战蝗虫,有的已经放弃抵抗,站在田地边悲天跄地。
陈言道:“这靠地过日子真是太难了。”
“这下子高粱,玉米,豆子,都完了。”
“就剩点地瓜了。”
“可地瓜也受害了。”
“这踏马的还能收上来什么租子。”
“从清末这齐鲁大地就开始闹灾,特别是干旱,比别的地方都多。”
“这里咋滴,是得罪老天爷了?”
这蝗灾来的快,去的也快,
蝗虫在把石牛村带吃完后就走了。
总共就待了一天。
就在蝗虫过去几天后,费大肚子看有人又开始闯关东了,就决定也去闯关东。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