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家里总是很忙。所以有时候可能不会更新。
然后又因为作者亲戚实在太多,从除夕到初七初八都有事,实在抽不出时间更新,请各位见谅呀。
……………
吴泽很忙
非常忙
好不容易让三个人不再那么针尖对麦芒。
江澜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吴泽自己身上。
他也不管像挂件一样挂在自家兄弟身上的两个包袱了,转而蹲在地下与吴泽平视。
江澜的语气非常严肃,不由得让瘫坐在地下,几乎已经靠进张起灵怀里的吴泽都坐正了身子。
吴泽知道他想问些什么,但是有些东西他现在不能说出口,于是他抢在江澜开口之前对着他说。
“我知道你大概要问些什么,但是有些东西实在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尽可能的把能说的告诉你,我能保证我说出来的都是真话,不能说的那些我会保持缄默。”
江澜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撑着胳膊盘腿坐在了地下。
而远在祭坛中央的那人也伸长了耳朵,想听听两人的对话。
“那会儿的你还是你吗?”
“不是。”
“你是自愿的吗?”
“是。”
“对你的身体有危害吗?”
“有,但可以承受。”
“这种情况之后还会发生吗?”
“看情况。”
“那种状态下的你还能重新自主的掌握身体吗?”
“能,也不能。”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
“我见过那东西吗?”
“没有。”
“我听过那东西吗?”
“听过。”
……
随着一条条问题的抛出与吴泽相应的回应。
在江澜的脑海里答案一步一步被圈小范围,直到隐隐确定。
最后江澜用六分不可置信,两分担忧,两分后怕的语气,有些颤抖的继续问吴泽最后一个问题。
“是'祂'吗?”
吴泽此刻保持了缄默。
江澜了然,看来就是了。
也只有那位才拥有这样的本事,以及让自家兄弟这样讳忌莫深。
而家族传承几乎断代的黑瞎子,以及在之前千百年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这种异血种圈子的张家张起灵,两人一脸问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