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且不说他此刻的身体状态去哥哥那儿是否会给他拖后腿。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对上那些以武力著称的种族,估计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他颤抖着落下泪来,无能为力的他只能在心中为自己的兄长祈祷。
而在布满触手的祭坛里,吴泽此刻不光要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与灵魂上的疲惫,还要忍受着脑中系统的尖叫。
系统是被自家宿主血条跌破红线的报警声吵醒的。
【啊!啊!!啊!!!我不就是小睡了一会儿吗?你怎么就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了?】
【别跑那么快啊!啊啊啊啊啊!伤口要裂开了!止血丹呢?生肌丹呢?】
【我的老天啊啊啊啊啊!你胸口里这是什么东西啊?!天谴?诅咒?还是什么奇怪的生物?】
【嗷嗷嗷嗷嗷!仔!我弄不死他!怎么办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好没用啊】
【这是什么?你的两个血脉怎么会?你干什么了崽?你要弄死你自己吗?】
【不不不,一定还有办法!疼痛屏蔽!疼痛屏蔽在哪儿呢?在这在这,现在呢?是不是好点了?还疼吗?】
系统快急哭了,带着哭腔在系统空间内连滚带爬的找解决方法。
他不明白,他只是休眠了几个月准备升级的能量,再睁眼就看到了自家宿主破破烂烂的身体和颤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