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正瞄准着吴泽的脖颈,只不过吴泽躲得快些,但还是没能逃得过他的突然暴起。
针管插在了大臂上,里面的药液飞速的流逝。
吴泽在躲过之后,就想将还剩一些药液的针管拔出。
可是没成想,那针管快速的从针头处弹出倒刺,牢牢的将针管固定在吴泽的皮肉里。
可是吴泽才不管那么多,直接用力拔出了扎的牢靠的针管,也不管自己胳膊上被撕下一块皮肉,反手就将针头以及剩下的大约五毫升左右的药液插进了秦然的兄长脖子里。
江澜被这一管药液扎的脖子胀痛的很,他捂着自己被扎的地方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凶狠的瞪成一条细细的竖缝,像是毒蛇盯上了自己的猎物般恶狠狠的问
“你给我们注射了什么?”
秦然的兄长没有回答。
那针管在被强行拔出又刺入后抓得更紧了,直到将最后的药液注入皮肉后才自主脱落。
秦然的兄长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
(他的脖子之所以流血,是因为吴泽强行拔出针头之后,那针头就和箭簇一样。再扎进皮肉创口会非常大。)
张起灵和黑瞎子见此快速的越过触手堆跑过来紧紧的捂着血流不止的吴泽的手臂。
假的吴二白站在吴泽身旁,担忧的看向吴泽。虽然他不是真正的吴二白,但也是看着吴泽从小长大的吴家人。在他心里,他早把这个孩子当自己的亲儿子看了。
而没有强行拔出针管的江澜脖子上则是只留了一个细小的针孔。
不知这里面的药液是什么东西,反正被注射药液的三人在缓了那么五六分钟后,都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几乎剥皮剔骨般的剧痛从药液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向全身扩散。
秦然的兄长用的针管可不是给人打的那种纤细体量小的。
而是根据给猪牛那种大型牲畜用的又粗又长的针管改造而成的,一大管药下去,常人根本顶不住。
(给牲畜配药的大型针管有婴儿小臂那么粗。)
更何况是被直接扎进脖子里的江澜。
此刻,他疼的眼神涣散,身上的冷汗直接浸湿了衣物,身体软的根本站不住。
扎在大臂上的吴泽也是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瞳孔扩散又强行凭借着意志力收缩。
甚至仅仅注射了五毫升药液的秦然,也是疼得浑身颤抖,但是他的情况要比其他两人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