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成想他们的生理反应已经在警报的阈值上限了。
江澜的脑子转了两圈就对他们说
“这里好像在有意的屏蔽着我们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他在修改我们的认知!或者说这里已经在吞噬我们了!”
而当他们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再看向他们将要走的前路之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僵直在原地…
………
而在另一边,秦然的兄长与他的心腹拿着截取到的龙脉气息也在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座远古遗墓中前行。
只不过他们有一条由前辈生命与血汗踏出的安全路线。
他们目不斜视地路过一具又一具的死相各异的尸体。他们是秦然他们的先辈,是为了探索这座陵墓而留下的地标。
就像是珠穆朗玛峰登山路径上的尸体,他们既是凶险的象征,也是为后来人指引道路的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