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多方人马的共同努力之下,事情好像正朝着秦然等人的理想方向走去。
虽然略有波折,但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而在曾经秦然的那间卧房里,秦然与他的兄长正对坐饮酒。
活了这么多年,哪怕是头猪都该通灵智了。更何况是这种先天生灵的血统后裔。
他们两人感受到了这局势中的不对劲,以及隐隐的脱离掌控之感。
但是他们两人却谁都没有点出,他们知道龙族以及其他与其同气连枝的种族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动作。
也大概能够知道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他们已经没有后悔药了。
就算他们两个等得起,他们的种族也等不起了。
千万年过去,完整继承传承的纯血狰只剩下他和他的兄弟两人。
而其他人要么是血脉太过于稀薄,要么就是混杂了其他种族的血统。
所以对于他们两兄弟来说,一个种族的传承都压在他们两人的肩头。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将之前与现在的新仇旧恨通通化敌为友。但是上天好像对他们有格外大的敌意。
人类王储、贵族肆意的利用龙脉建立墓穴,偷窃龙脉气运。可上天都未曾下达过指示或是大的惩罚。
可他们这一族呢?闻闻龙脉的味儿都是罪过。
如今,他们为了这番大业犯下不少错事。且不说他这一次将手伸进了龙脉里,就算是囚禁龙族之王这一项都够他们喝一壶。
如果把龙族比作警察,那他们两人所带领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犯罪团伙。
而现在,他们不仅把警察最牛逼的头头给强制绑架囚禁了。还要去抢银行,去杀人,甚至是去炸警察局。
两兄弟相顾无言,默默地饮着杯中烈酒 。
在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液被抿进唇后,秦然的兄长豁然起身。他走到秦然身后,用力的将秦然抱进了怀里。
秦然感受着自己兄长胸腔内翻涌的复杂情绪,最后定格在了对他的愧疚上。
“对不起,我…没能尽到一个兄长应尽的职责…”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一股灼热的热流从秦然脊椎迸发向全身。
秦然惊得猛然回头,想看自家兄长的脸。但是却被强硬的固定在了怀中,不能动弹分毫。
“阿然,如果这一次失败了的话你就跑吧…跑的越远越好!离开这个国家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