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咧着嘴,笑得很渗人。
“黑瞎子,你也是!你耗尽心血找到一张可以遮盖恶灵气息的黄符,将一只能与你视觉共享的恶灵塞进一只甲虫里。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只甲虫就在阿泽房间的花盆里,对吧?而那盆花就在阿泽床头!
所以说我们都一样!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哦,对了…还有小哥!”
说到这儿,吴邪费力的扭着头看向房梁。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你在联系海外张家!你想对阿泽做什么?你想带他去香港吧!我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坐在房梁上的张起灵眼神闪烁。
吴邪这番控诉像是一只发了狂对幼崽带有病态占有欲的母狮,带着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黑瞎子在黑暗中清晰的看到这屋子人各有不同的表情。转身走进黑暗中离开了吴邪的房间。
他离开的时候,带着些嗤笑的意味留下一句话
“都是一路货色,谁又比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