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楼乔这样说，苏荇原本残存的战意都被消退了。
“不要这么说。”苏荇抿了抿唇，“我本来也不用你们保护，我自己做的决定，我可以自己承担。”
“那我做的决定，我也可以承担。”楼乔倔强地说，声音里满是自责，“你去医院，不带我。我说傅青揽没用，不能护着你。结果现在，我也一样没能保护你。”
苏荇有些动容，但她还是说：“我不需要保护……”
“那你需要什么呢？”楼乔看着苏荇，眼神充满了哀伤，“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计划里没有我，苏荇，求求你，给我保护你的机会好吗？”
楼乔的眼里划过一颗泪：“不要再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受伤了。”
苏荇看着那一滴泪，心里也跟着闷得慌。
她没怎么见过楼乔落泪，最开始，他总会露出凶狠的表情想吓走身边的每一个人，后来，他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柔软。
她怎么可以忘了，楼乔的柔软，不只是放下了那些尖刺，更是独自去消化那些棱角，不愿意让它们伤了她呢？
她习惯了楼乔的妥协，总以为只要坚持到最后，只要能取得和原文不同的结局，就可以弥补楼乔此时的痛苦。
“我知道。”苏荇擦掉了楼乔的那一滴眼泪，落在指尖有些凉，“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一套做一套。但是，我……”
苏荇顿了顿：“在当时的情形里，我还是会这么做。”
楼乔闷闷地说：“我也知道。那至少，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苏荇反问：“那不如先说说你们的计划？”
“你还是这么坏心眼。”楼乔如此评价。
“怎么了，乔乔不愿意告诉我吗？”苏荇笑了笑，看起来非常无辜。
楼乔摇摇头：“告诉。只是……”
楼乔看了看旁边的黑衣人，这人看起来目视前方，似乎对他们的一切都不在意，但是楼乔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或许，包括每一句话语，都在此人的监视之下。
“我和他只是把最开始的事情说了出来。”楼乔看着苏荇，暗示道，“只是你不知道。”
苏荇：懂了，就是现编的。
苏荇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原来你瞒着我这么多事？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楼乔有点郁闷，苏荇的样子让他都有些摸不准到底是不是在演的。傅青揽说出来这个提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