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没有什么兄友弟恭,他当我不存在,仗着自己比我年纪大,长得比我高,每次都故意仰着个头,就当作看不见我。”
“我小时候发誓,要长得比他还高,要让他抬头看着我。”
“我做到了。”
“他快死了。”
说到这里,傅青揽停了。
苏荇听着傅青揽在深夜中显得非常清晰的呼吸声,只是呼吸声,苏荇听不出来这是快意还是悲伤,就如傅青揽刚才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平静。
“节哀。”苏荇说。
“你不祝贺我吗?”傅青揽问,尽管他的声音里并没有欣喜,“他快死了,我将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知道傅氏集团市值多少吗?三千亿。是我想当败家子,单纯靠消费,一辈子都没法败光的数字。”
这种形容方式有些新奇,苏荇反应了一下,才问道:“然后呢?今天,你哥哥说了什么吗?”
“他?他说不出来话。”傅青揽说,“他带着呼吸机,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我灭了他全家。”
傅青揽看向窗外的月亮:“或许对他来说就是这样,十七年前,我夺走了他的妈妈,十七年后,他连父亲也要失去了。”
苏荇也看向了窗外的月亮,也许他们看到的月亮是不同的样子,但是他们看的还是同一个月亮。
“我觉得还是你父亲的问题。”苏荇诚实地说,“多数时候,我们为了活下去,难免把锅甩给可以接锅的人。并不是你夺走了这些,而是你的父母做了怎样的选择。”
苏荇抿了下唇:“你想听我安慰你吗?但是我安慰你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孝……”
“那还是不要了。”傅青揽把手指抵在苏荇的唇上,声音里因带着气声有些含糊不清,“你现在可是我爸认的干女儿,你还想多不孝?不怕遭天谴?”
苏荇:“哪来的天?”
她要是怕这玩意,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傅青揽指指天花板:“我爸就是天。”
苏荇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傅青揽,傅青揽的神情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和耳朵:“你爸这么厉害?”
“对,他什么都知道。”傅青揽说。
好嘛,这大概就是隔墙有耳的意思?
这倒也不奇怪。
原文里的傅青揽也会干出来在给楼乔送手机的时候在手机里安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