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荇握着矿泉水瓶：“多少钱？”
傅青揽看一眼瓶子，满不在乎地说：“十五。”
苏荇捏着瓶子的力气增大了些。
半晌，苏荇吐出一口气来：“十五，够我和楼乔一天的伙食费。”
“刚才的盒饭也是十五，你要吃吗？”苏荇问傅青揽，带着点破罐破摔。
傅青揽的眉毛拧起来：“你当我垃圾桶？”
苏荇没说话。
不让楼乔来，就是不想让楼乔看见她这个样子。
苏荇会告诉楼乔，他不应该被爸妈那样对待。但是苏荇没法用这样的话说服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话，或许她妈妈的状态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这样的念头，总会在她看见妈妈的时候升起。
妈妈也曾经对她好过。
苏荇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很早，于是，她记得妈妈是怎样不熟练又关切地照顾过她。
带着对于未来的期许。
苏荇的沉默让傅青揽感觉有些过于安静了，傅青揽的眼神从苏荇有着红印的脖子上再次移开：“你真想死？”
“不会。”苏荇果断摇头，她就是再怎么愧疚，也不会有这种想法，“我说过，她力气很小，而且我按了护士铃，我又不会有事。”
傅青揽低下头，看着苏荇略显脆弱的侧脸，指指自己：“你在对我发脾气？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苏荇彻底把脸转到一边：“你好烦。”
傅青揽的脾气也上来了，他把苏荇的脸用手又挪过来：“苏荇，我可救了你两次了，结果你在这里对我发火？”
苏荇靠深呼吸平复情绪：“那对不起。”
傅青揽：“对不起就完了？”
苏荇瞪了傅青揽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
傅青揽想了想，还是说出那一直没能实现的愿望：“离开楼乔。”
苏荇又深深吐出一口气，还是没忍住一拳走向傅青揽的肚子，未来提高楼乔的胜率，苏荇也是略懂拳脚，加上动作突然，足够让傅青揽松开她，并龇牙咧嘴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我都说了你真的好烦！”苏荇双手叉腰，大有再打一拳的意思。
傅青揽倒吸一口凉气，疼倒没有太疼，但他也没有挨打的癖好：“我就不该救你！”
“我又没让你救！”苏荇好长时间没有和别人这样吵过架，她甚至也好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大喊一次。
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