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轻点一下人数。”
魏阳一脸疲惫。
环视着眼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秦川武大救援队伍。
“进地窟前19个人，现在包括我在内，是17个人。”
战士学院院长左臂带伤，声音沙哑，“一个老师，还有一个学生，壮烈牺牲。”
“胡说！”
“佳凝没有死！”
“她只是失踪了，我得回去救她！”
周牧谦浑身是血。
一把推开给他包扎伤口的老师。
提起满是血渍的长剑，踉跄地站起来，就要往地窟入口冲去。
魏阳箭步上前。
拦在周牧谦面前，“沈佳凝被十几个地窟生物围杀，力战而亡。”
“这一幕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死了！”
周牧谦双眼血红。
执意要往前方的地窟入口冲。
魏阳拉着。
他就拼命冲撞。
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崩裂。
一滴滴鲜血淌落，把地上的枯枝杂草染成红色。
“她没死！”
“我说她没死，她就没死！”
“别拦着我！”
“我要救她！”
魏阳用力推了一把周牧谦。
啪的一下。
朝他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周牧谦！”
“你给我醒醒！”
“沈佳凝死了，早在10分钟前就死了！”
“要不是她吸引伤害，连你也得死。”
“几大超级宗师出手，地窟入口马上就要被封闭了。”
“你现在闯进去，不是被地窟生物立马杀死，就是困在里面，被地窟生物折磨至死。”
“沈佳凝用她的死，换来了你的生。”
“你要是还执意送死，对得起她吗？”
这一巴掌，打醒了周牧谦。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佳凝死了……”
“佳凝真的死了……”
“三年前的今天，她答应我的追求，成为我女朋友。”
“三年，整整三年，我们相爱如初，连架都没吵过。”
“本来我们两个都说好了。”
“白天结束战斗，晚上回去，一起吃蛋糕、一起看电影，好好过一过在一起整整三年这个特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