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倒也生出种春风得意之色。
如果不是五官一样,沈自清倒还真没认出来眼前这个面色红润的男人会是白日里那个形同枯槁的县令。
沈自清缓缓挑起一边眉毛。
“落轿——”
随着纸人管家尖细声音一起落地的,是重重的砸地声。这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县令此时也迎了上来,瞥到轿子最下面渗出来的浓浓血迹时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但也懒得问,只嘱咐人赶紧把人送进去。
“今日两家一同迎亲,还不赶紧清理干净,”他淡淡道:“平白晦气。”
纸人忙道:“小的这就带人清理干净。”
县令倒也不是真在乎对方是不是缺胳膊断腿,只嘱咐了一句就继续迎接宾客,也是这个时候绳子请才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揣着些香烛纸钱,她扫了一圈,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手腕只转了一圈,手里就多出来一沓的纸钱。
笑眯眯地递过去,就被鬼奴引着进了大门。穿过游廊,进了专门招待宾客的花厅,迎面一座巨大的落地雕花屏风,上面刻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双鹤,一只引颈观梅,一只俯首衔食。
雕工精细,不免让人想多看两眼。
鬼奴却停下脚步,“请。”
沈自清回神,暗道了声鸿门宴,双脚却诚实地拐过屏风,正式进入巨大的花厅。
嚯。
满屋皆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