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沈自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来说,长安这种天子脚下的城池自是最安全不过的,离长安越近也就越安全,所以长安连带着周边房价越长越高,哪怕是最偏僻的坊都要大几百贯。
这么一看,青州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而作为一名天师,沈自清也赞同这个想法。
镇妖司有她当年设下的灵碑,妖魔鬼怪离长安越近,妖力被压制的也就越厉害,所以青州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比较安全的地界了。
露种自是不知道沈自清想的这些,开心地转圈圈,但可能是乐极生悲,转圈的时候脚没跟上身子,整个人瞬间从两只脚的兔子变成了一只脚的单脚兔!
这一扭倒是让她瞬间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壳,反客为主握住沈自清的手腕,迎着她疑惑的眼神说道:“我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小姐!我昨晚梦到夫人了?”
说起这事露种业觉得奇怪,语气上也带了些不确定:“夫人说她马上就要走了,临走前想着给小姐留个东西全当个念想,说东西就在......就在......在哪来着?”
她一拍手:“对了!就寄存在柜坊,夫人说不用信物,直接报小姐你的名字就行。”
沈自清挑眉,便宜娘给她留了纪念?
会是什么?
是支玉笛。
二尺三寸,通体白玉,笛身被揉搓把玩的十分光滑,偶有流光滑过。
它静静地躺在雕花漆盒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像是最标志的美人褪去所有华丽外壳,露出里面的、天然去雕饰的美意。
露种惊艳地哇了一声。
沈自清伸手拿起玉笛,触手温凉滑腻,应该是用最好的羊脂白玉做的,而且是一整块余料雕琢出的。指尖寸寸扫过笛身的每一处,滑到最末端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凸起的地方,是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粗糙。
翻过来一看,是已经被人摩擦到看不清模样的两个字。
但从笔画来看,沈自清也能猜到是哪两个字。不过,既然主人都已经不在意了,她一个外人更是没资格说些什么。
这份好意,她收下了。
指尖一转,玉笛划了个漂亮的圈。
“走了露种。”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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