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靖贞将目光收回,他才狠狠掐了把那人的胳膊,疼的人龇牙咧嘴才悄声骂道:“你是不是疯了?想死别拉着随访一起!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帮你!”
说完又瞪了他一眼,才松开他。
小孩消失前的最后一秒,隔着阵法翻涌上来的磅礴灵力,不忍地最后看了眼这群人,下一秒,彻底消失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的露种下意识抓紧沈自清的衣角:“小姐,小姐他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她欲哭无泪,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绝望。
沈自清也笑了。
气笑的。
薛靖贞这个打不过就跑的毛病到底是从哪学的?学艺不精把人鬼物惹毛就算了,打不过就跑,留这一帮老弱病残等死又是几个意思?
若今日在场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呢?活该等死吗?
她越生气脸上就越平静,没有回答露种,只是抬手轻轻将她鬓边的头发捋到耳后,“睡一觉醒过来,一切都好了。”
露种疑惑,刚要说什么,意识忽然开始模糊不清,迅速坠入黑暗。沈自清将她藏在帘子后,想了想,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的水波结界凝在她身前,像倒扣的碗一样将她牢牢护在下面。
鬼婴注意到了这个人,歪了歪脑袋,嘴角残忍地咧开,下一秒,它操纵着自己的脐带猛地冲向沈自清的后背,在空中分成无数道,食人花般竟是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并下去。
砰!
飞得最快的两根脐带在即将触碰到她时炸成血雾,她缓缓侧过身,在鬼婴又惊又惧的无数个瞳仁里,浓厚磅礴到几乎灼目的白色灵光不要钱地从体内溢出,比发丝还要细上两分的灵力凌厉划开鬼婴的狰狞的脐带。
血雾汹涌间,无奈的声音轻轻落下,带着两分苦恼。
“畜生就是畜生,连恩人都敢动手。”
少女伸手,似乎只是随手一捏,掐住的却是鬼婴的脖子,手指寸寸收紧,鬼婴不断挣扎,眼中是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恐惧和求饶,喉咙里止不住的溢出细细的哭泣声好一些不成调的哼哼声。
沈自清歪头:“你说你错了?”
见她听得懂,鬼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僵在原地。
“不可以哦。”她笑着摇头:“不听话的畜生,我是不会留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