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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年的春天他骑着青骢伸手救下夸官眼看就要坠马的她,两人相爱相杀一路走来,她对其他男子就没正眼看过。
    濮议之争时宋英宗在她面前哭得跟刘备样,趁机藏了她的帕子,她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只是装不懂罢了。
    她只听从自己的本心从不喜欢攀高枝,皇帝大哥也不行,可却被这可恶的冠军侯误会至此,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还好她不是前世的苏小妹,更不是柔弱可欺的庞氏,她是苏络,是大宋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焉能受这份鸟气?!
    苏络眼圈红了。
    念及郎君出于不舍才会言出无状,她在考虑要不要找个由头不回京师,继续留在幽云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忽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的葵水几个月没来了,以前只当以为来此后水土不服便没当回事,这几日吃饭胃口大增,腰围也粗了不少。
    莫不是……想起庞氏前世夭折的孩子,她打了个寒噤,忽然有点不敢往下想。
    院中,王逸爬起身来,去了酒楼喝了个酩酊大醉一夜未归。
    翌日一早,苏络绾了云髻,插了一支木簪,换上一袭朴素的碎花厚襦裙,骑马来到城西安和堂。
    安和堂门口的老槐已经吐出了新芽,鸟儿们在枝上叽叽喳喳歌唱着春天。
    坐堂的老中医黄歧,看走进来的妙人儿就是一怔:这云州城里这么有姿色的小娘子当真不多见。听说冠军侯王逸的夫人绝色无双,莫不是她?
    苏络福了一福:“先生,我想让您把下脉?”
    黄歧又打量了她一眼,心中有数,却还是点点头将脉枕拿过来垫在她手腕下,伸出三指轻按在她寸关处。
    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这明显就是喜脉呀!
    滑数有力,尺脉沉而紧弦,是男胎。
    细弱无力,尺脉沉而软缓,是女孩脉象。
    等等,这两边脉象的力度和快慢一样,这是双胞胎呀,且还是龙凤胎。
    “恭喜夫人,这是喜脉,上身四个月,且是龙凤双胎。”黄歧拱手道贺。
    啊?四个月?苏络有点懵,这是大婚当晚就有了?她不由得想起那夜大浴桶里的鸳鸯浴来,不由得抿了抿唇。
    忙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案几上:“谢谢先生,此事还须先生保密。”
    黄歧不多问,起身送她出门。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也得回汴京了,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在这里没有安全感。
    苏络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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