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稍微一想便能想清缘由,自己都没打算戳穿他,结果襄王殿下自己捅出来了。
明霜昼真是不知道该说郁柏什么好了。
皇家居然能养出如此单纯的皇子吗?
皇家生活天真无邪没有勾心斗角吗?
根据郁棹和三皇子的斗争传闻来看可不是如此。
明霜昼想重新审视这个六皇子郁柏了,可是郁柏正在对面对他挤眉弄眼,像在抽搐,滑稽的很,实在不像有城府的模样。
唉,罢了。
明霜昼如了郁柏的愿望,在郁棹耐心耗尽前开了口:“陛下,之前臣刚到京城,偶然与襄王殿下相遇,交谈了两句,襄王殿下喜爱臣想邀请臣做门客,只是臣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殿下,臣一心只想通过科举夺取功名利禄,于是便拒绝了殿下,并且表示绝对不会做门客。”
郁柏目瞪口呆,都想给明霜昼鼓掌,滴水不漏,夸了自己学富五车,夸了襄王识人准确,还奉承了科举,间接歌颂了大承也就是歌颂郁棹。
妙啊!
当场几人除了郁柏哪个不是人精,连郁柏都听懂了这番话,另外两人自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信不信就不重要了,毕竟另外两人是十分了解郁柏性子的。
“我看不是。”一直挂着笑的长宁公主郁檀放下茶杯收了笑意。
厉声严辞:“郁柏,前几日你那篇策论写的甚是精彩,就连夫子看了都赞不绝口,我找不出证据,如今看来你怕不是花重金请了科考贡士们帮忙?”
哦呦,瞒不住了,这可怪不了我。
明霜昼后退半步给两人发展空间。
“扑通——”
郁柏干脆利落跪到地上,没有一点犹豫。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着两只手合成十,放在面前拼命摇动。
这倒是出乎明霜昼的意料了,这么熟练,这是跪了多少次啊!
襄王殿下,你平日里风流潇洒,暗地里居然!
郁檀看起来懒得理这个同胞弟弟,瞬间扭过头拒绝求饶,接着薄唇轻启:“皇兄,你看怎么罚他?”
“皇兄!皇兄!”郁柏都快哭了,立刻抱住郁棹的大腿。
明霜昼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闹剧,一副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姿态,结果一抬头发现正在被催着仲裁做主的郁棹正眸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