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明白,偌大的朝廷上下,人人只顾自保,半句闲话不敢多说,生怕一不小心被郁棹杀了泄愤。
也就只有最近的状元郎。
德胜突然想起来明霜昼,明明长着一张心冷的脸,可却怀着一颗滚烫的心。
做出来的事也出人意料,甚至不合规矩,却是这大承王朝上上下下少有的直率真诚之人。
陛下的变化他最近看在眼中,要说看不出和状元郎有关,德胜这在皇宫里待了一辈子的老油条就白混了。
状元郎可千万不要真的惹怒陛下啊!
德胜不愿看见如此一条鲜活的生命失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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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明霜昼一行人又忙碌了三天,终于赶在春天快结束之前又酿出来十坛酒。
这天清晨几人心惊胆战地拿好各自的那份,活像几个小偷。
“俺说陛下这次不会再来抢了吧?”大姐抱着酒问,脑袋还转个不停看看周围,生怕下一秒圣上再次大驾光临,横刀夺爱。
明霜昼无奈扶额,这个他还真说不好,郁棹的心思怎么可能是他这种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但是这次他说什么都会护住这几坛酒的!
绝对!
幸运的是,郁棹今日没来,不然明霜昼就要血溅当场,驾鹤西去了。
“呼——”
还好还好,郁棹这狗还有点最后的良知,还不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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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明霜昼正在悉心整理赵小刀送来的所有记事册子,妄图从中招待一些隐秘的不容易发现的关联。
忽然,外面传来篱笆的叫声。
“大人大人,皇宫送来了请帖!”
“是陛下生辰!叫您后日去参加陛下的生辰宴。”篱笆说。
明霜昼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这事德胜早半个月就提醒过他,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要献给郁棹的礼物。
郁棹会不会喜欢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挺喜欢的。
后日,宫门。
“大人,冒犯了。”皇宫门口的侍卫低声说道,说完便抬起明霜昼的手臂细细致致从上到下搜了个遍。
明霜昼心虚的挠了挠鼻子,还好篱笆拦着,不然他就揣着今天刚摘的土花生来赴宴了。
到时候搜出来不定闹成什么样的笑话。
想着想着明霜昼还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笑。
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