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昼还是婉拒了。
没空理会篱笆的惊叹,明霜昼此时蹙着眉头,手里无意识的摩挲着朝服旁边坠着的红色珠子。
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第一天上朝,没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几个大臣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下面的人一个个像只鹌鹑一样低着头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而众人之上的郁棹在做什么呢?
郁棹懒懒散散倚靠在龙椅上,看不出一点威严正经的样子,目光穿过正在拌嘴的两位老臣,直直落在最后几排。
被盯着的正是明霜昼本人,大庭广众之下,其他人老老实实汇报,没人抬头去注意郁棹在做什么,也没人注意到角落的明霜昼。
明霜昼:汗流浃背。
只有他自己知道郁棹为什么一反常态,疑心他嘛。
只是郁棹没有立刻下令捉拿他,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份还没有坏那么确定?
早就想好对策的明霜昼倒是不怎么慌张,只是一直被盯着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挺着背抬起手,一整个早晨下来他腰都快断了!
刚下朝,德胜公公就踱着步子来到他面前:“俞大人,陛下有请。”
果然。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前脚刚进养心殿,明霜昼毫不犹豫,直接一个滑跪,跪在了郁棹面前。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知道慢一步会不会被郁棹乱棍打死?
看着面前人的所作所为,郁棹不怎么意外,还未换下的龙袍随着他慢悠悠的步伐拖在地上。
明霜昼低着头只能看见那双龙鞋,上面用上好丝线绣出的龙正翻滚飞越,栩栩如生。
头顶传来郁棹的轻笑,他整张头皮都在隐隐发麻。
“爱卿今日这是怎么了,坊间传言皇帝和状元郎如同高山流水,如此见外岂不是伤了百姓的心?”
明霜昼:?
明霜昼身子一晃,险些给郁棹磕了一个。
哪来的谣言?简直匪夷所思细思极恐啊!
“臣第一日上朝,得以见的得我大承风范,心潮澎湃所以冒失了一点。”明霜昼面色不怎么好看,到底是谁传的这么恶心人的谣言。
“嗯。起来吧。”
明霜昼心里哦哟一声,第三次私下拜访郁棹,终于能够得到一句平身了吗?
那赐座还会远吗?
只要活着就算是感化郁棹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