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释然一笑,不知被小娘子们曲解成什么意思,又引起一波的尖叫。
明霜昼被震的微微眯起一只眼睛,环顾一圈没找到香囊的主人,又不好把一番心意随意丢在街上,只能暂时好好地收在怀中。
其他人见了纷纷效仿起来,一瞬间数不清的香囊从四面八方向中央那抹红色聚集而去。
不一会儿明霜昼怀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囊,直到快要放不下。
他哪经历过这场面,只能连连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可惜没人听他的,甚至愈发疯狂起来。
状元郎狼狈的连耳边的花都被摧残的落下来好几片花瓣,变得有些单薄失色。
唉……
队伍最后停在了一家宅邸门口,宅子大门上顶着“状元及第”的金色牌匾。
明霜昼火速下了马,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可算是结束了!
德胜见青年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不禁失笑:“咱家也没见过这仗势呢,以俞大人的面貌,做探花也是绰绰有余呢。”
说完又打趣道:“状元郎可还满意?不如再游上一圈?”
“公公快饶了我罢!方才差点被堵在街道上出不来!”明霜昼连连摆手,看起来是真的排斥再来一次。
德胜也不再调侃他,意味深长说道:“俞大人暂且安置好府邸,入职的事不急,只是明日别忘了呈上谢恩书。”
明霜昼心里一跳,抬头对上德胜饱含深意的眼神,赶紧行了个礼感谢:“多谢德胜公公,辛苦您今天跟着跑一趟了。”
这位大太监总是跟在陛下身边,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总管德胜。
按理说这等事可用不上德胜亲自出场,德胜代表的是谁,是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啊,旁人看来那便是新晋状元郎备受关怀,深受皇帝信赖。
可明霜昼莫名有点害怕,他俩啥关系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郁棹最近的一系列行为总让他觉得郁棹没安什么好心。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番郁棹的身边人,明霜昼抬起眸子,抿唇装作不经意问道:“公公,陛下最近心情可好?可有什么烦恼,在下也好为陛下分忧一二啊!”
德胜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前来,他满意的看着这位很有眼力见的新晋状元,今日这差事是皇帝亲自指派,若是这事要是都办不好,他也不用在皇宫混了。
既然状元郎都问了,他没忍住多了嘴:“你要投陛下所好,想想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