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热情的邻居,七手八脚的把风铁道抬到架子车上,送去医院的时候,惊吓过度的风老婆子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拍着屁股下的地使劲的吼道:“扫把星!是风初晓那个扫把星砍的我孙子啊,这个扫把星怎么不去死!怎么不让雷劈了她?”
邻居刘大娘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明白风老婆子骂的是风初晓,还说是风初晓砍了风铁道,她咋就那么不相信呢?
“初晓瘦的干巴巴的,哪有那力气砍那么深,再说,她能打得过身强力壮的铁道,不可能吧?”
也有人附和刘大娘的话,风家一家子都在,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风初晓拿铁锹去砍铁道,恐怕初晓刚把铁锹拿到手里,就被人给夺下了。
风初晓听着邻居们的议论,使劲的点头,“你们说的都对,确实和我无关。
大娘大爷,你们可不知道,我刚一回来就看到他们在打架,也不知道为啥,是不是因为家里厨房烧掉了,心情不好。”
大家觉得风初晓说得很有道理,又反过来安慰风老婆子,又说她不要太苛待初晓,不要把什么事都推到初晓头上。
风老婆子哭得更厉害了,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
风初晓看没有人注意她,就去那个临时灶台看了一眼,锅里有 半块窝窝头,看来就是给她留的饭了。
她把窝窝头拿出来,然后小口小口的吃起来,找个凳子搬着出了院子,坐在外面的大树下。
反正家里一时半会安静不下来,还不如坐在这里乘凉。
风老婆子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应该是哭累了吧,风初晓心如止水,没有一丝波澜,现在她希望原身的亲生父母快点来把她接走,替王喜花的亲闺女去下乡也好。
否则,她怕天天都不能安生了,说不定睡到半夜三更,这家人把她给卖了。
睡觉的时候,风初晓又去了风老婆子的房间,风老婆子恨恨的看着她,却不敢说话,现在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她怕风初晓打她。
“你去其他房间睡。”风初晓把风老婆子赶出去,然后又把门从里面关好。
风老婆子没办法,只好去儿子的房间。
这一夜风平浪静,风家那几口子都没回来,风初晓一觉睡到上工的时间,看看手表上的时间,才四点多。
她没有起床,继续闭目养神,直到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这时去医院的人回来了。
“老大啊!你们可回来了,铁道咋样了?”
“别担心,铁道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