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停下来了,她开始迈步往外走。
“初晓,你去哪啊?”
“你刚才都烧昏迷过去了,今天就别上工了。”有人同情说道。
风老婆子看着烧的只剩土墙的厨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颤抖着手,指着风初晓骂道:“天杀的贱蹄子!你怎么能放火?你这是丧尽天良啊!”
风初晓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有气无力道:“老婆子,你是在骂我吗?可我都不认识你呀。”
她又看向救火的一群老娘们,“你们认识我是谁吗?我是谁家的闺女呀?怎么待在这家的厨房里?”
累得气喘吁吁的女人们相互交流一下眼神,然后又默契的去看风初晓。
“初晓,你真的不知道这是哪,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初晓这是怎么了?傻了?”
“烧傻了吧,刚刚大队长家的闺女把她送回来时说她高烧了,这风家人都没理会,就把她扔进柴垛上不管了。”说这话的是风家的老邻居,她刚刚看到了风初晓被带回来后,又扔进厨房的全过程。
“哦,风老大的媳妇去河里找衣裳去了,走时还骂初晓去洗衣服,把衣服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