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血仇呢,童不器走访了一圈,都说林承康顾家,也不去吃喝嫖赌,对老婆孩子都疼爱有加。
早先妻子去世,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娶了崔宛如,又添了个小儿子,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大晚上,童不器在躺椅上拧着眉头也不说话,时不时用折扇赶走围着他转的小虫子。
田大俊从家里带了炒货过来,说是他娘子刚刚弄好,送点过来。
水源托着下巴两眼无神,冷不丁挨了田大俊的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
水源捂着头,刚想发火,见是田大俊,就熄了火。
“田捕头,你说大人都读了那么多书了,已经那么聪明了,还有想不通的事情啊。”
“大人还没成神仙呢,自然不会什么都知道。不过,大人已经是我见过的脑瓜子最灵的人了,所以读书还是有大用的。我是不指望了,你在书院好好学。”
“嗯。”
“林星辰的书读得怎么样?”田大俊问。
“他啊,我听夫子说过,说他写得东西太过消沉,还纠结。偶尔还带着点戾气。”
“也不怪他,娘被害死在自己面前,爹又娶了后娘,后娘又生了个健健康康的孩子,还深得他爹疼爱。这孩子的日子估计很不好过。”
童不器的目光投过来,田大俊赶紧闭嘴,“大人,是不是吵着你想案子了?”
“那倒没有。田捕头,当年逃走的那个土匪,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或者是有什么特点?”
田大俊说:“真没有,当年他们都蒙着面,根本没法辨认,只知道他轻功不错,砍伤了我们的人,一溜烟就跑了,看得出来又狠又不讲义气。”
“砍?”童不器突然被这个字吸引。
“嗯,他用刀。”
说完田大俊一怔,“杀人的人里有人用刀!”
童不器摇着手里的折扇,没精打采地说:“常用兵器。”
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值守的衙役。
“大人,田头,有人要认尸。”
童不器直接坐起来,“认尸?认谁的尸?”
“说是林家的。”
童不器站起来就走,“走,没准线索就来了。”
来人是两个汉子,一身短打,带着剑。
“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不必多礼,是你们要认林家的尸首?”
“是的,大人。前日里我们接了林承康的单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