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良吉故意说,“原来在你心里,童不器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啊。”
水源连连摆手,“我可没有,乔公子你可不要乱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打架没用劲全力,是怕同学说你仗势欺人吗?”
“嗯,毕竟是大人的关系我才进的学堂。唉,”水源说着叹了口气,“我好笨,给大人丢脸了。”
“哪里笨了,不是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了,童不器的你也会写,我的也会,田大俊和林盛的不都会吗?怎么?你想直接中进士啊?”
水源的眼睛瞪得老大,“我可不敢想。我就想多认识些字,能多看些书,还能伺候大人笔墨。”
“乔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大人我打架的事?”
“嗯,好。”
“谢谢乔公子,”水源扭头就跑,“我去后厨给您拿点点心。”
可是第二天水源又是灰溜溜地偷摸地跑回来,巧了,乔良吉又懒洋洋地在后院逗鸟。
水源见到他的时候一脸无奈,叹了口气,主动上前交代。
“怎么还破相了呢?”乔良吉问。
水源摸了摸右眼的乌眼青,“但我今日打赢了。”
“转性子了?不是说怕惹童不器不高兴吗?昨日不敢,今日胆就肥了?”
水源一脸不服气,“他们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我朋友!”
乔良吉来了兴致,先给了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你交到新朋友了?”
“嗯,昨日他们欺负我,是我朋友帮了我,但今日他们连我朋友一起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哼!”现在提起来,水源还气哼哼的。
“你们两个人一起上,还能受伤啊?”
“我朋友腿脚不好。”
水源突然堆起笑脸,讨好地说:“乔公子,你武功高强......”
“你打住,”乔良吉打断他,“你甭想让我替你去出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水源忙解释说,“你是大侠,肯定也是热心肠,能不能帮我去趟学堂啊?”
“先生叫家长了?”
“嗯,双方都有伤,这回家父母都得计较,先生就让我找个人过去应对。您反正都知道了,一事不烦二主......”
乔良吉一抬手,示意他停,“就你这眼睛,谁看不出来是被人揍了,童不器又不瞎。”
“这不是大家都忙吗?就你最闲。”
“我再闲也没闲到那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