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会写了?”
水源摇摇头,“还不会,但江先生把我的名字写在纸上了,我可以对着练。”
水源忍不住从怀里拿出那张纸给童不器看,“我随身带着,练习的时候也方便。”
童不器拿起那张纸一看,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他递给乔良吉看,乔良吉扫了一眼,没接,“这三个字我认识。”
“水源,你这张纸能借我用一下吗,我待会重新写一张给你。”
“好的,童公子。”
欧阳如意的老屋,在寨子的最边缘,与邻居家也离好远,确实清净,旁边还有一片竹海。
童不器心想怪不得一个书生会选这个地方。
门开着,有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闹,水源说:“江先生有时候会教小孩子读书,”
“江先生,”水源喊道。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站起身,他人有些消瘦但眼睛却很有神,
“水源来了。”
“嗯,江先生,他们就是童公子和乔公子。”
江先生江书放下,颔首道:“听水源说童公子有大学问,还想着有时间去讨教一二。”
“这我可不敢当,江先生的字倒是写得好,刚劲有力,潇洒豪迈。”
江先生面露疑惑,“童公子何时见过我的字?”
童不器笑笑,“您给水源写的名字我恰好看到了。”
“哦,原来如此。”
“江先生像是松了一口气。”童不器说这话的时候,江先生愣了愣,乔良吉也疑惑地看了童不器一眼。
“水源,能麻烦你带这几个孩子出去玩一会吗?”童不器说,“我与江先生在书法造诣上要探讨一番,他们有点吵。”
待孩子们被水源带走,童不器在石桌前坐下。
他将写有“丁水源”三个字的纸张铺在石桌上,缓缓道:“原来,此前县衙留信的人是你,我早该来拜访的。”
江先生怔怔地看着童不器,半晌,他笑了,在童不器身旁坐下。
“不辩解吗?”童不器问。
“不了,我听闻太平县新来的知县二十出头就中了进士,想来书画造诣必然不一般,是我大意了,当时只想到满足水源这孩子小小的请求,剩下的倒没想那么远了。”
“寨子里会写字的人并不多,我迟早会找到你的。”
“我知道,听说寨子里来了几个外乡人,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的书生,我就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