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良吉问童不器,“你干什么了,就把他变成这样了?”
童不器笑笑,“我就是告诉他,如果他能帮忙查清真相,以后在寨子里就会很有威望。”
童不器走访了四名死者的亲属,都说死者没有仇家。他问起神女被请回来那一年,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事。
倒是占卜师老刘头的儿子说:“那年我才两岁的儿子病死了,我媳妇受不住也跟着上吊死了。”
童不器看看院子里在玩的小女孩,他儿子说:“这是我后娶的婆娘生的。”
临了,他说了句:“那年,村长他媳妇也流产了。后面山上死了那么多野兽,我爹就卜卦,才请了神女。”
童不器后来找曹正的媳妇验证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夜晚,在水源家的小院,童不器躺在竹塌上,看满天星辰。满月过后,星河灿烂,他如愿以偿,但此刻他的思绪却不在那片星海。
“还是没有头绪?”乔良吉在他身边坐下。
“是啊,”童不器长舒了一口气,“王婆子是接生婆,与生有关,郑发是开白事铺的,与死有关,老刘头跟李天师与神女有关。那个祠堂我仔细看过了,除了那个被供奉的神女印记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事还得找曹正,他一看就是知道点什么。”
“可他死鸭子嘴硬,犟得厉害。”田大俊插了一嘴,“我看呐,这事要不跟他有关就跟他爹有关,不然还有什么原因值得他隐瞒到现在呢。”
“丁大叔,”童不器问,“前任村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呀,人还行吧,就是曹正小的时候让他不省心。”
“曹正?”
丁大叔说:“别看曹正现在作为村长,待人接物很稳重,也是年纪上来了,他以前啊挺不听话的,从小就调皮捣蛋。不过也难怪,曹志两口子老来得子,宠溺得厉害,几乎是曹正要什么给什么,那要是不给啊,曹正脾气可大了。”
“后来啊,曹正脾性就变了,他也算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说来也巧,也是自从请来了神女,曹正才变得,以前动辄跟人计较,吵架打架的事可没少发生。”
童不器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丁大叔,你家里有白布吗?大块的白布。”
丁大叔想了想,说:“有,白色的床单算吗?”
“当然算,能给我用用吗?”
“好,稍等啊,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