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童不器赶紧冲向祠堂大门,喊道:“田大俊,开门!”
田大俊闻言,一个纵身翻过墙头,从里面打开了门栓。
童不器冲进去的时候就见里面的人往外冲,眼见着就要撞过来,乔良吉将他往旁边一扯,躲过人流。
“童公子,乔公子,”水源在叫他们。
“水源,丁大叔,里面出了什么事?”童不器忙问。
水源说:“死人了!”
“谁死了?”
“李天师,就是开坛做法的李天师。”
丁大叔重重叹了口气,“这都是造的什么孽,接连死了好几个人。”
童不器说:“水源,你先送你爹回家,我们进去看看。”
丁大叔说:“童公子,你们跟我们一起回家吧,这件事跟你们外乡人没关系,别把自己卷进去了。”
童不器笑笑:“丁大叔,没事的,没准就是因为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才看得清,而且,我们也不想看见这里老是死人。”
“唉,你们三个看着都是有本事的人,能帮我们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好不过了,不过,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水源,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留下帮着点童公子,同寨子的人你也清楚些。”
童不器在进入正堂时,还是被丁飞给拦着,田大俊直接将人推到一边去了。
“你们的神女都对你们不满意了,还是让我们外人来帮帮忙吧。”
曹正面色惨白地看向童不器,童不器总觉得他没有开口赶人是因为他没有力气了。
童不器看地上被烧焦的人形,问水源:“就是他吗?”
水源点点头。
童不器走到曹正面前,微微颔首道:“曹村长,我知道我们是外乡人,但如果是凶手借着神女之名行事,至少可以排除我们是凶手的可能,那么由我们帮着村长查出事情真相也......”
“没有凶手,就是神女发怒降下神罚。”曹正说得时候,童不器看得出他在努力伪装,但眼神却毫无底气,曹正在害怕。
童不器想起昨夜丁大叔所说,神女是曹正的父亲在世时请的。
曹正肯定知道是因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之所以这样竭力掩饰,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他猜到是谁做的,在保护凶手,二是这件事跟他有着极大的关系。
“几位小友,还是速速离开我们寨子。免得波及自身。”
“我们肯定会走,但肯定不是现在,童某是个固执的人,如果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定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