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器笑笑说:“曹村长,我们昨日黄昏才到这里,从从尸体状况看,这两人死了已然超过一日。您不妨请个人看看。”
“丁飞,你去把白事铺的郑发找来。”
见曹正吩咐完,童不器提醒他,“既然出了人命案,村长可以报官让官府来调查。”
“暂且不必,我们这里离衙门远,还是自己先查查,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谋杀,再劳烦官爷不迟。”
曹正说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童不器注意到,曹正已经看见了死者脖颈处的印记。
“听说这印记跟神女有关?”
“看来你们知道的还不少。”曹正语气不善。
童不器问:“既然如此,我们想进祠堂看看。”
“不行!”曹正拒绝得很干脆,仿佛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田大俊道:“如果我们非要进呢?”
“那你就踏过我们全村人的尸体再说!我们寨子的规矩,外人不得进入祠堂。”
“好,那我试试!”
田大俊说完就拔刀,明晃晃的刀锋把曹正吓得往后一退,田大俊笑了,“你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怕死嘛。”
乔良吉看看童不器,发现童不器并没有阻止田大俊的意思。
他竟然有些意外。
“不好了!村长。”
刚刚离开的丁飞飞快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村长,郑发......郑发,他死了!”
“你说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
丁飞重复道:“郑发他被杀了。”
赶去郑发家的路上,童不器发现方向跟水源家一致。
进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个男人被钉在了房梁上,血染了半身,童不器下意识地闭上眼扭过头去。
虽然上任以来他见过不少尸体,但如此血淋淋地场景还是第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看过去。
田大俊已经挡在最前面,让那些人往后退。
“小心破坏了现场,你们就成了嫌疑人。”
这句话很有效果,那些不配合的人顿时不动了。
田大俊将现场看了一圈,然后看向童不器。
童不器说:“将他放下来吧。”
田大俊闻言,一跃一手扒住房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死者胸口的东西拔出来。
他将尸体放在地上,将东西拿给童不器看。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