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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行行头毒杀县令大人被抓进大牢了......”
这时童不器插话道:“林兄,这应该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正经生意人,只要找县衙登记在册,在给酒行交了拜行费不就行了。”
冯妈妈看着童不器,“这位公子看着年轻,应该没做过生意吧?”
童不器摇摇头,“我一直在读书,这不是落榜了吗,两位仁兄就带我出来散散心。我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我知道律法条文就是这样写的。”
冯妈妈轻笑,“书本上写的可没有人情世故哦。”
“今日我跟几位有缘,不妨就多说两句。除去刚刚这位公子所说那些必要的手续,你们要是开店还要额外叫抽成给商行。”
“几成?”童不器问。
冯妈妈抬手比划了一下,“三成。”
“这也太高了?”林天禄面上不满,“你们点香楼也是交三成吗?”
“那倒不是,我们只交一成。”
童不器:“这是为何,就算是人情世故,怎么也要分个等级吗?”
“外地客商来此地都是三成,你们若是本地人,就不用三成了。”
“本地就交一成?”
谁料冯妈妈又摇头,“本地人开铺子是两成。”
童不器不解,“那你们点香楼不是只交一成吗?”
冯妈妈笑了,但她并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哈哈哈,”林天禄说,“想来是点香楼拜的菩萨不同。”
林天禄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冯妈妈,“如果冯妈妈能帮忙引荐,这酬金一定会让你满意。”
但冯妈妈接下酒杯却没有喝,她将酒杯放在桌上,说道:“银子是好东西,没有人不喜欢。但如果你们想拜庙还需要再等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突然店小二进来在冯妈妈耳边低语了几句,童不器已经听到楼下的喧闹声。
冯妈妈脸色一变,突然起身,又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几位贵客慢坐,想要点什么姑娘跟我们的伙计说,我这里还有事,就不相陪了。”
她走得急切,乔良吉往门口走了两步,看到楼下有捕快的身影。
“你派人来带她问话了?”
“嗯,”童不器道,“你硬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