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面露失望之情,连步子也迈得缓慢了些。
妈妈连忙道:“也是不巧,正好赶着我们点香楼休整日了,所以才是如此,”她又怕客人走了,又说:“不过,虽说老顾客都知道我们有这样的安排,我也妥帖安排了姑娘接待,公子放心,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她打量起两人,选了看起来更好说话的童不器,“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不如我安排个熟读诗书的姑娘陪您喝酒,如何?”
未等童不器开口,乔良吉道:“我们约了朋友,在书字房。”
原本热情的妈妈一听,眼睛更亮了,“原来那位贵客是公子的朋友啊,,快这边请,我带你们过去。”
童不器也纳闷这位朋友是谁。
推开门,看见的竟然是林天禄。
“林......”掌柜两字还在童不器的喉咙里,就听林天禄笑道:“童兄,乔兄。”
童不器打量了林天禄以后明白为何这位妈妈说他是贵客了。
一身上好的绸缎,左手上两枚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发冠简约低调,但一根簪子的水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戴的。
待点了酒菜,妈妈离开后,童不器道:“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
乔良吉直言道:“整个县衙的人都不可信。”
但童不器还是想因为田大俊的舍身相互为他说句话,“田捕头能信吧。”
“那可不一定。”
童不器:“好了,你俩能说了吗?”
乔良吉看了看林天禄,林天禄便将此前跟乔良吉所说之事告诉了童不器,当然除了自己以前的身份。
童不器的眉头随着林天禄的话一点点地皱起。
言毕,他明白了乔良吉刚刚的那句话。
“此事你为何不在面馆告诉我,非要挑点香楼呢?”
林天禄坦言道:“徐飞宇正好是食饭行的行头,他死了,你若来面馆,势必会让人怀疑你要查到商行抽水的事。我尚不知大人打算,所以还是先不动声色的好。”
“你考虑得周全。现在想想,那日我在面馆被下了泻药,第二日才回到衙门,徐飞宇便上了门邀约。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就是不知道是只有食饭行如此,还是其它也是如此?”
林天禄提醒他,“我们此刻在点香楼,何不问问那位妈妈呢?”
童不器了然,来了点香楼也正好探听一下,正好是一举两得。
妈妈来送酒水时,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