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兄,你说今夜出现救我的黑衣人会是谁呢?我在这里目前只有你一个朋友,他能穿着夜行衣救下我肯定很不简单。”
乔良吉猜测道:“可能是路过吧,也可能是因为知道有人要杀你特意来保护你。”
“怎么才能找到他呢?”童不器像是在问乔良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再想吧,我让大夫开了几副安神药,应该已经煮好了,你喝了赶紧休息。”
童不器眼睛突然亮了,“乔兄,你好聪明,我的伤口确实疼,估计会疼得睡不着,我竟然想不到可以用安神药助眠。”
“因为你没有受伤的经验。”
“那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乔良吉没再理他。
县衙内,捕快彻夜巡逻,幸好一夜无事,童不器也因为服了药一夜好眠。
翌日,乔良吉早早地离开了县衙,他没有回客栈,而是拐去了即味面馆。
早市,面馆的生意都还不错,除了即味面馆。
但林掌管并没有因为没有客人而懒散怠惰。别人家几时营业,他们家也几时开门。姿态摆出来,倒是很松弛。
乔良吉踏进面馆的时候,伙计豆子惊住了,他愣在那里都忘记招呼客人。
乔良吉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有面吃没?”
“有,有有有,”豆子回神,赶紧引他坐下,“乔公子,要来点什么?”
“牛肉面。”
“好嘞,您稍等,”豆子边往后厨走,边喊:“掌柜的,乔公子来了。”
不一会,林天禄便笑呵呵地端了一壶茶过来,“乔公子来啦,正好,我刚刚泡好了一壶茶,是上好的明前茶,乔兄来点?”
“好。”
林天禄这才坐下,跟豆子说:“给我也煮碗牛肉面。”
乔良吉微微扬起嘴角,“林掌柜,不怕吃了拉肚子?”
“那怕什么,大不了与乔公子一起看大夫呗,倒是我没想到,上次之后,乔公子还愿意来我店里吃面。刚才豆子还低声跟我嘀咕,他还以为你是来砸店的。”
“你又怎知我不会砸呢?毕竟你之前给我下过泻药,我总要报个仇吧。”
林天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乔公子可真会开玩笑,你上次可是跟童大人一起来的,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给童大人下药。”
“一百个胆不够,那两百个总够吧。”
林天禄看着乔良吉,脸上依然带着笑,但那笑却未至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