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信,他是个读圣贤书的人。
童不器刚入得堂来,众人均站起身迎接,齐齐见过童大人。
待童不器说了句,“各位有礼,请!”才又坐下。
冯县丞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是三十六行的行头都来了。”
童不器了然。
与他同坐一桌的是酒行刘俊良,食饭行徐飞宇,还有布行、米行、药行的各位行头老板。
人已上桌,都在等童不器开席,谁知一声琴响传了进来,但却是只有一声。
童不器侧目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刘俊良忙笑着说:“许是等候的人不小心碰了琴弦,童大人,刘某今日特意请了琴师舞姬前来助兴。”
他站起身,拍了两下手,伙计径直过去掀开了帷幔。
接着,戴着红色面纱的几名红衣女子飘然而至,身姿曼妙,都光着脚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几乎没有任何脚步声。
“快见过童大人。”刘俊良吩咐道。
为首的女子出声道:“又见面了,童大人。”
此话一出,大家都看向童不器,然后笑着意会。
但童不器却不知她为何这样说,“你是?”
那女子拿开面纱,冲着童不器明眸一笑。
童不器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日田大俊安排到他房里的人嘛。
他不免瞪了田大俊一眼。
田大俊理亏,赶紧说,“那就开始吧。”
琴师的手抚上琴弦,曼妙的舞姿和着他手下的琴音,倒也是赏心悦目。
既然已经开席,总是要先把酒满上,酒是早已备好的,已经放在桌子上,但童不器的手边并未备酒。
刘俊良说:“稍等,童大人,您的酒现在跟您上。我这里私藏了两坛京城的眉寿酒,听说这酒加了青梅味道更好,刚刚让人温了些,这就跟您上酒。”
说话间,酒已端来,大家都盯着这闻名天下的眉寿酒看,不断发出称赞声。眼神痴痴地,看样子大家都想尝一口。
刘俊良笑着说:“抱歉了各位,这酒啊稀罕地很,下次还有的话我再请大家品尝了。”
说实话,童不器确实也想尝尝,但是他把这次宴席当做公务,并不打算饮酒,怕误事。
他总得留个心眼,清醒着跟这些人周旋一二。
所以他推脱道:“酒是好酒,但今日我不宜饮酒,就以茶代酒与诸位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