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良吉吃了一整碗,纵然比童不器身强体壮,此时也看起来比童不器还虚脱。
说实话,童不器竟然有些庆幸自己话多,不然下场比乔良吉要惨得多。
林掌柜见二人不跑茅房了,就想送两人回县衙,然后叫上大夫给瞧瞧。
乔良吉不愿意,他要回住的客栈,童不器也不愿意,觉得自己现在太狼狈,回县衙有点丢人。
干脆,林掌柜就把他俩都送到客栈去了,还叫了大夫过去。
林掌柜安排的时候还特意找了食盒把童不器剩下的半碗面装着带上。
他可不敢怠慢,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可就有谋害朝廷命官的嫌疑。
大夫来之前,童不器交代林掌柜不许说出他的身份。
果不其然,面里被下了泻药。
林掌柜忙不迭地说:“不是我,我可没那个胆子,也不会那么蠢自己害自己。”
童不器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知道不是你。但这事就奇怪了,我昨日去还没事,今日去就有事了。林掌柜,我劝你赶紧想一想你到底得罪谁了?这摆明了有人在针对你。”
林掌柜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童不器不为难他了,说:“你若是想到了要赶紧告诉我。行了,你先回去吧。先查查你们自己人。”
“不不不,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们。”
未等童不器说话,乔良吉道:“不用,店家会给我们煎药,你留下也于事无补,我看你还是听他的,先回去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林掌柜只得先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店家一锭银子,要他们一定要照顾好二位公子。
虽然是知道原因,也无伤性命,但这泻药属实厉害,要是想恢复还是需要时间。
于是,这晚,童不器也便同乔良吉一起,在客栈住下了。
是夜,几条黑影借着夜色正浓,悄悄靠近县衙。他们避开巡守衙差,纵身一跃,掠过房檐屋顶,藏于高处。
有人小声问:“老大,县太爷在哪个屋?”
“我也不知道。”
问话的人嘟囔着:“那怎么杀?”
旁边的人道:“抓个人问问不就好了。”
这时老大开口了,“稍等片刻。”
他们要等,等一个机会看能不能知道县令住哪间,比如下人端茶送水进去的房间。
院子里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多亏了今日大人不在,不然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