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良吉斜了他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它吃的越来越少了,小心它想不开寻了短见,林师爷找你算账。”
他说完扯着乔良吉的胳膊就往外拽。
“童不器,你是县令,端正一点。”
乔良吉看到“喜田小馆”四个大字时,才知道童不器是来查案的。
胡掌柜热情地迎上来,应童不器的要求给他们俩找了个拐角的位置。
他们来的早,店里的客人还不多。胡玉芬便坐下来给他们倒茶。
“胡掌柜,找你打听点事。”
胡玉芬笑呵呵地说:“大人请问,不是我吹,这几条街上还没有我胡玉芬不知道的事。”
“我想打听一下余才父女的家事。他们不是给你这里供酱菜吗,你对他们的事知道多少?”
“他们呀,”胡玉芬将凳子往前挪了挪,稍微压低了些声音,“余才是个老实人,不会哄媳妇,加上家里头也穷,他媳妇就带着余莺走了。”
“去了哪里?”
胡玉芬摇摇头,“不知道,一走就走了好些年,走的时候余莺还是个小娃娃,三四岁的样子吧。后来有人告诉余才说在外乡见过一个女人很像他娘子,余才就过去找了。这不就把余莺给找了回来。”
童不器问:“那他娘子呢?”
胡玉芬叹了口气,“不知道,反正没跟着回来,无非是不愿意回来。刚开始还有人问,余才就阴着个脸也不说,后来大家就都不问了。”
“那余莺也没提过?”
“没有,我问过余莺会不会想娘,她说她娘对她并不好,所以她一点都不想她。”
胡玉芬感慨道:“若是新找了个男人,还带着个拖油瓶,被嫌弃也很正常。”
“你可知道余才是去哪里把余莺接回来的?”
“商宁县。”
“商宁县?”童不器一惊,“是凤塘吗?”
吴大伟的家乡凤塘正好隶属于商宁县!
胡玉芬说不是,“是大成村。是余莺说的。”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
“四年前,”胡玉芬说,“女儿回来后,余才也振作起来,开始做酱菜,你别说手艺真不错,后来他家的日子就过得越来越好了。”
又有客人进来,胡玉芬就起身去忙活了。
乔良吉见童不器单手捏着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不是已经被你问到了吗?”
童不器放下胳膊,一脸认真地问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