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详细说一下当日的情景吗?”
余莺点点头,将那日发生之事慢慢讲与童大人听。
那日,余莺像往常一样送酱菜到胡掌柜的店里,待胡掌柜跟她结了钱,正要走之际,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来盯着她看。
那眼神带着审视,让她厌恶又心生怯意,不敢久留,赶紧走了。
她本以为没事了,没曾想那男人竟然追了出来,还当街扯她胳膊,眼神猥琐,言语轻薄,她很害怕,用力挣脱对方的桎梏,谁知那人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得,幸好当时有人大声呵斥,他才放手。
如此,余莺才逃过一劫。
童不器问:“那日我们见面你为何不告诉我?”
余莺再开口时,言语中的委屈已然散去,“童大人,纵然您是大人,我也不能拿一个未曾谋面又不知是谁的人跟您告状。”
随即她又笑笑,“况且那日他并未能占我任何便宜,我也无碍。”
“那日之后,你还见过他吗?”
余莺摇摇头,“童大人,为何找我来问这画像之人?”
“哦,我们怀疑河里捞出来的尸体是他。”
“啊,”余莺一惊,“童大人,莫非您是怀疑是我把他推到河里去的?”
“余莺,不用紧张,我就是问问情况,例行问案而已。”
“大人,真不是我,虽然他是个登徒子,我也并没有吃亏,犯不着杀他,而且我也不一定能推得动他。”余莺越说越慌。
童不器笑了,语气轻松地说道:“别紧张,我也没说是你。你先回去吧,如若你想到什么,再来告知本官即可。”
林盛看着余莺的背影慢慢走远,他突然说:“如果吴大伟的死真的跟她有关,倒说不准是她父亲所为。”
闻言,童不器抬头看着他,“林师爷,此话怎讲?”
“他们父女相依为命,女儿被欺负,父亲盛怒之下杀人也很正常。”
童不器身体靠向椅背,缓缓道:“余莺的父亲余才,咱们见过,他不似暴戾之人,而且即便吴大伟言行轻薄,但因此就杀人,好像还是站不住脚。”
“大人,您还年轻,这世上的人心都说不准,以前也有因为小事争吵闹出人命的案子。再说了,也有可能是两人发生争执不小心给推下河淹死的。”
童不器陷入沉思,林盛所说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更何况此刻童不器脑子里还在想昨日跟乔良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