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器轻轻地叹着气,不免感到唏嘘。
宴席散了,乔良吉要回客栈。
童不器说:“乔兄,咱们出去走走。”
路过酒肆,童不器又买了两壶酒。乔良吉调侃他,“你酒量行吗?”
“行!”
他们来到酒肆附近的小河边,还遇到两个喝醉的男人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乔良吉提醒童不器,“你若不行就不要喝了,待会像他们那样我还要送你回去。”
“放心,我有数。”
两个人并排坐着,不宽的河面被两岸的商户里的光映出金色波光。
“乔兄,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破不了这个案子。”童不器说得诚恳。
“真啰嗦。你已经谢过了,我也只是顺便。”
“乔兄,你是不是想走?”
乔良吉那日被堵住没说出口的话,竟然就这样被童不器猜了出来。
“嗯。”
“乔兄,留下来吧。暂时留在太平县。”
乔良吉不解地看着有些落寞的童不器。
“为何?”
“因为你不开心。”
乔良吉神情一顿,就听到童不器说:“我也不问你为何不开心,自从我在路上遇见你,你总是郁郁寡欢。我也不知道你离开太平县打算去哪里,其实我觉得你可能也就是到处走走,没有目的,只想让心里的郁结安静下来。”
“留下来吧,与其四海漂泊,不如就暂时留在太平县,而且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你还可以帮我破案子。”
乔良吉看着童不器,不得不感慨童不器这个人的多变,他有时天真得像孩童,但坐堂审案时又正气凌然毫无文弱之气,而此刻童不器又是一个真诚的朋友。
他勾起唇角笑着说:“原来你就是想让我帮你查案子啊。”
童不器跟着笑了,然后指了指乔良吉背上的木匣子。
“你需要一个地方安置它。”
一句话说得乔良吉动容,童不器所言他明白。
“那就再待几日。”
童不器裂开嘴笑了,将手里的酒壶碰上乔良吉的,然后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你慢点,小心喝醉了掉到水里去。”
童不器转身面向水面,说:“没事,我会游泳。”
忽然,他抬起胳膊指向水面,“乔兄,我许是喝多了,你看那水里飘着的怎么像是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