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惊堂木一拍,玉环吓得一哆嗦,她一个小丫头哪里见过这阵仗。
她伏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我且问你,你当真不知红盖头上有离心散吗?”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据本官所知,李平安的嫁衣自置办好以后就被送进李平安房里。而且那嫁衣虽然是绣娘新绣的,可红盖头却是绣房统一的款式,她们交付嫁衣时红盖头是从一堆里随即抽取一个。所以......”,童不器拉长了声音,“红盖头就是在李平安房里被下的药。”
“可能......可能是别人进小姐房里放的......”
“你还要狡辩吗?李平安自从得知宋洪的死讯后,几乎足不出户,且一般的丫鬟不能动她近身之物。且就算有人偷偷潜进去,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发现东西被翻乱的痕迹?”
“我忘记了......”
童不器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随即惊堂木又是一拍,“说,你为何给李平安下毒?”
“我没有!”
“那你买离心散干什么?”又是一个急急的追问。
“我买离心散那是......”玉环说到此处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她停了下来,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童不器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语速,“所以离心散是你买的,却不是你放的?”
玉环此刻愣在那里,眼睛直直盯着地面。
童不器提醒她,“玉环,你要知道,买毒药和下毒害死人是两码事,孰重孰轻,不用本官提醒你吧。”
“是,离心散是我买的。”玉环承认了以后,反而放松了很多,“是小姐让我去买的。”
“李平安让你去买离心散的时候有没有说她要做什么?”
玉环无力地点了点头,说话间就红了眼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离心散是毒药,小姐说这药可以治疗头痛和心绞痛。我问过她,为什么还要偷偷地去买,她说这药是禁药,但治疗有奇效,她说她是趁着大夫来给小少爷看诊的时候问出来的。买药的地方还是小姐告诉我的。”
她掩面而泣,“如果我事先知道离心散是毒药,是绝对不会去买的。那个时候的小姐因为宋公子的死身体很不好,我以为药买来她能舒服一点。”
“想来仵作验尸后你就知道李平安的毒是自己下的,那你为何不说出来呢?”
“因为紫真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