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却上前接住了衣服,“我让人给你洗洗,再给你烘干,过不了一会就好。”
“那就谢谢夫人了。”
正厅内,童不器端坐在上,李修明夫妇立与厅前,此前的柔弱书生,此刻却无端生出几分威严来。
他正色道:“一般人家婚嫁都会挑个良辰吉日,热热闹闹地办喜事,你们这是为何?”
李修明解释说:“我们也是请人算了良辰吉日,才定下的日子。”
“你是说像今晚是良辰吉时?”
李修明低下头不语。
童不器继续道:“那我问你,你嫁女儿为何没有新郎,还需要上街绑一个回来?”
“这......”李修明支吾着,半天没有往下说。
童不器拍了一下桌子,“李修明,此事已经牵扯出了两条人命,其中一人还是你女儿,你还要隐瞒吗?这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你真的以为你瞒得了吗?”
言罢,李修明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任命般地交代实情。
李修明老来得子,自然宝贝得紧,但李泽瑞却染病迟迟不见好,既然药石无医,他便诉诸神明。
于是他找来紫真人前来做法驱邪,两次以后还是无用,还是紫真人提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冲喜。
李修明是有打算给管家的儿子说门亲事,在家里大操大办,成亲后小夫妻就住府上。这样也算府里办过喜事了。
可是紫真人却道不可,必须是他至亲之人的喜事才管用。
那李修明的至亲之人可以办喜事的就只有他的女儿李平安。
而今晚的吉时就是紫真人算出来的。
童不器听了依然不解,“你家境殷实,即便女儿成了寡妇,若是再嫁也依然可以风光出嫁,为何还要绑了我来?喜事也办得如此寒酸,连宾客都没有?”
“因为城里并无人愿意应下这门亲事,而且小女有言在先,必须嫁个书生,不然宁死不从。”
“这又是为何?”
李修明神情愤恨地大声道:“还不是怪那个该死的宋洪?”
“你家女婿?”
童不器话还没问完,李修明直接否认道:“他不是我女婿!”
童不器本以为是李修明不满意宋洪说得气话,谁知李修明又道:“我女儿并未与宋洪成婚。”
李修明缓了缓,才将李平安与宋洪之事和盘托出。
宋洪是个穷书生,有些才情又相貌英俊,在庙会上猜字谜时出了风头,正好被李平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