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是乔良吉选的,名字叫满福楼,童不器还在外面看烫金的门头,乔良吉已经一脚迈进去了。
到了柜台,乔良吉直接把银子往柜上一丢,“两间客房!”
童不器跟在他身后道:“我们只需沐浴更衣就可以去县衙了,两间岂不浪费。”
小厮已经打开了一间,乔良吉直接进门把门一关。
童不器只得闭嘴走进他隔壁一间。
原本他打算换好新衣后就去县衙,但当他泡在热水桶里时,又改变了主意。
这钱都花了,不妨就在这里好生休息一晚,明日再去。
睡了一个饱觉但醒来肚子就饿得叫出了声,他换上母亲特意为他上任做的新衣服就去隔壁敲乔良吉的门。
无人应答,路过的小厮告诉他人出去了。
乔良吉的性子他也不意外,既然如此,他也出去逛逛,看一下太平县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顺便吃个饭。
此处不比他老家的江南小镇,夜晚的街上人相对要少些,他漫无目的地乱晃,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却浑然不觉后面已经有人在悄悄跟着他。
他七拐八拐,却误入一条窄巷,寂静的夜他能清楚得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很快他就注意到那脚步声与自己的节奏一致,他快后面的快,他慢后面的也慢,他心生警惕,心脏也砰砰砰得加快了跳动。
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没路了,竟然是个死胡同。
他只得大着胆子转过身来,眼前立即一黑,还来不及叫喊,嘴巴就已经被人捂住,不消片刻,他便没了知觉。
当童不器一个激灵,五感重回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他就没着急睁眼睛。
“都是你,药用那么多,都泼了三盆水了,人还没醒。”
“那怎么办,老爷说了千万不能错过吉时。”
“能怎么办,继续泼!”
春寒料峭,特别是晚上,童不器浑身湿哒哒的,冷得不自觉地哆嗦。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醒了醒了,”两个人围过来。
童不器想动,发现手腕还被捆着。
药效未散全,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你们是谁?为何抓我。”
他们嘿嘿地笑着,“当然是有好事啊。”
童不器活了二十三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好事是以这样的形式出现的。
“快快快,别墨迹了,那边正等着呢。”一人催促道。
两人合力将他扶起的时候,顺手堵住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