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奎连连认罪,“大人,我认罪,但我只认拐卖罪,我可是知道拐卖儿童罪不至死。”
“哼,看来你还是挺知道的嘛,说你到底拐卖过多少儿童,又将他们都卖到哪里去了?”
“大人冤枉啊,我就干过这一票,还被抓了。”
童不器冷笑着睨着他,“你不老实交代,本官有的是时间审你。说,下家是谁?”
“我这不是第一次干嘛,还没来得及找下家,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有人顶包,对,这个叫顶风作案。”
暂时还没有其它的证据,童不器不得不先退了堂。孟奎被押入大牢。
退堂后,田大俊说:“大人,您看会是这个孟奎吗?”
“还不确定,现在是我们缺乏证据。”
“我看这厮就是个奸猾之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实在不行,我给他上点刑,我就不信他不说。”
童不器阻止了他,“上刑是一种手段,但若真的是屈打成招,那岂不是放过了真正的坏人。”
田大俊不解地问:“大人,如果真的屈打成招,那您会发现是屈打成招的吗?”
“应该会吧,因为人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描述起来都是会有纰漏的。”
林盛从方家回来后,童不器问林盛方家寿宴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林盛说并没有。
“方家四世同堂,倒也是其乐融融。方老太爷已至古稀,竟然还在当着方家的主,也是不多见。”
林盛饶有兴致地看着童不器,“大人是如何得知的,我记得您此前并未与方家有交情,而我也没有告诉您。”
“看出来的。”
“大人厉害,您没在方家待上一会便能看出来。这方老太爷从年轻时就强势,他儿子方成泽都成婚了还动辄打骂,就养成了方成泽怯懦的性子。”
“结果呢,他又十分嫌弃方成泽,不放心诺大的家业给他,就一直自己管着。然后就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了。这老太爷早早地就安排好孙子的婚事让他成家生子,带着做生意。”
说着林盛叹了一口气,“最终呢,他好像还是不满意。”
“我看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早该放手的。”
“对了,大人,您今天早早方家有没有什么发现?”
童不器摇摇头,“我也是因为没有头绪,到处转转。”
当第三具尸体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童不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田大俊气的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