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芽儿怎么样。
她必须赶紧起来,她挣扎几回,没能起来,冰凉的雨打在她的脸上,微微叹一口气,心里琢磨着。
这里风景优美,树木茂盛,也不失为一块儿易葬的宝地。
两刻钟后,她突然想起,摔倒的时候,她还背着芽儿的包袱,她摸索的周围,终于在一块儿石头前,终于寻到一些散落的首饰之类,她赶紧摸索着要装回包袱。
直到,她的手摸到一个拇指长短的木质东西,她仔细摸了摸,心头一喜,“这是木……木哨”
她立马放在唇边,用尽全部力气吹起来。
平时可传百米的哨声,此时却被哗哗雨声遮住,不过方圆几十米,才可勉强听到回声。
同样没放弃寻人的顾沉骁,靠着比寻常人更灵敏的一双耳朵,隐约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他让属下继续慢慢向山上寻找,自己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筋疲力尽时,虞昭绾将木哨紧紧攥在手里,身上衣衫湿透,浸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颤抖,她像落水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将木哨放在唇边。
哨声愈来愈低,最后完全被雨声遮住。
她低低叹息一声。
可下一刻,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谁在前面?”
她艰难回头,就被黑暗深处,一个高大的人影举着火把站在几米远,仿若天神降世的救世主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她喑哑嗓子,刚要开口却先撕心裂肺咳嗽起来。
男人一听这声音,立马大步走来,火光照起三米的光亮,让他看清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
她此刻爬在地上,浑身颤抖,她身上的蓑衣也已破烂,衣裙也破烂不堪,双腿满是泥泞,她的脸上也是划痕和泥土,头发更是早就散开,紧紧贴在脸上,她勉强睁着双眼,望向自己时,是那么无助又充满惊喜。
“绾娘!”
他不可置信出声,下一刻,已经冲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将她扶起来,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急忙紧紧抱住她:
“绾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沉骁,”虞昭绾回抱他,声音嘶哑:“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
“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抓你的谁?”顾沉骁此刻恨不得弄死所有对她出手的人。
“沉骁,风如斐对大坝预谋良久,今夜大雨滂沱,或许就是她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要借大坝发难,还想将你和傅子晔坑死于洪涝中,